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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1

秒速牛牛官网自拍女王三年时间创造了 69 个女人

  她的作品几乎全是自拍,不过,她会扮成小丑,扮成《日落大道》式的过气女明星,扮成支离破碎的电影女主角……衰老、丑陋都没有关系,总之,她们与辛迪本人毫不相像

  她认为,虽然很多人觉得她沉迷于自己的形象,但“与其说是我在艺术创作中表现和探索自我,倒不如说我更努力将自己隐藏在作品表象的背后,来呈现与展示人的复杂与丰富。”

  她40多年来一直通过让自己化身各种女性形象的摄影创作,就是要提示和打破西方一贯存在的对女性形象刻板化的塑造

  人们称辛迪·舍曼为“自拍女王”,可是,用这个标签来概括她的作品却又太简略了,她说:“我不觉得这些照片的主题是我自己。”

  面对她的照片,你大概会想起曾在街边、电影中或小说里见过的某类女人,甚至能够继续想象那类女人的快乐与哀愁

  可是,如若人们期待她对此作出更深入的解释,她会说:“我无需为人们的误解负责,我的作品本该意味不明。”所以,她的大多数作品都名叫“无题”,至多附上编号进行区分

  1975年,当舍曼还是一个学生时,她创作了两组肖像研究作品。在《无题479号》的23张照片中,“她”由一名平淡无奇、戴着眼镜的女大学生一帧一帧变幻成了一个吸烟的荡妇;在《无题(ABCDE)》中,她利用化妆术、夸张表情、发型和帽子将自己伪装成了五个不同的人。以自己不同的装扮饰演不同的角色至此成为贯穿她四十年艺术创作的主要脉络

  22 岁时,步入纽约的她甚至显得无所适从。在开头的几个月里,她穿衣服、化妆,然后便待在公寓里不出门了

  在一种随机的状态之下,辛迪·舍曼开始拍摄她后来的成名作:《无题电影剧照》(Untitled Film Still)系列。她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就是在玩。”

  她利用很多古董衣和假发作为道具,在一幅照片里,她穿着母亲的旧式婚纱倒在床上

  辛迪·舍曼喜欢表演。她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泣着说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将整个过程录制下来,做成了一部无声短片

  在拍摄时,辛迪·舍曼沿用了类似的方法:“看起来,她像是刚结束了一场痛哭,她哭得太凶了,以至于再也挤不出一滴泪水。”

  她着迷于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在很多电影剧照中,演员看起来迷人、可爱、诱惑、惊慌、忧心如焚、苦楚……但我更喜欢演员几近空洞的模样。”

  “在大多数早期的电影中,那些不遵循婚姻与家庭的女人,那些坚强又叛逆的角色,最终不是被编剧写死,就是被驯服。通常她们都死了。我觉得,自己无意识地被这些角色吸引着。”

  ”她们不是傻瓜,也不是花瓶,她们是正在抗争的女人,但我不知道她们在与何事抗争。”图书管理员、绝望的主妇、女高中生、失落的情人、出走的女孩……在三年的时间里,辛迪创造了 69 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行为艺术家阿布喜欢这组作品,并评价说:“照片中有一种孤独感,以及一种落失感。”

  辛迪·舍曼后来停止了这个系列的创作,她说:“当我开始重复自己时,这个项目就该结束了。”

  因为这个系列,年轻的辛迪·舍曼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艺术家。1996 年,MoMA 更以 100 多万美金的价格买下了这个系列的全部作品

  早期我曾尝试过黑白(胶片)摄影。但是,我对这方面似乎并不擅长。我在选修大学摄影课程时甚至有过不得不去重修的事。我重修后的摄影老师跟我说,不要太在意具体的摄影技法,而是要集中精力于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和内容表现出来这件事上面。这就使得我得以更自由地、放松地使用照相机,把它当作一种工具。而不是去一味地追求当时大多数摄影师都在寻求的那种完美的冲印

  我们把摄影想得太理所当然。摄影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地方,无时无刻,无处不在,例如电视、电影、大街上和电脑上。照片已经变得十分地亲民(user-friendly)。照片变成了大量生产的产品或者广告,我认为这是非常普遍的现象,而且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这样一来,摄影也就变成一种强有力的交流工具。每个人都可以用它们自己的手机拍摄。不像在我年轻的时候,只有一部分人拥有照相机。那时候有些人只是被相机来拍摄与家人度假时的美好时光

  《无题 96 号》,在 2011 年佳士得拍卖创造了当时摄影作品的最高价格: 389.05 万美元。被称为目前世界上最贵的自拍

  我不太愿意去说我的作品是我的“自画像”,是因为我觉得有一些人觉得我对于这些角色往往会存在某种幻想,是“哦,那个角色是我想成为的人”的想法的体现。我觉得我其实更像是一个扮演很多角色的演员,但是人们不会觉得这个演员有这么些幻想。一个演员扮演的许多角色在各个电影中可能有在(外貌上)看起来很相似,但是,人们并不会觉得这个演员和她所扮演过的角色有某种藕断丝连感,也不会有人觉得那个演员是在自我膨胀或自恋

  (左)《无题电影剧照》,1979。Metro Pictures(右)《无题电影剧照》,1978。巴塞尔美术馆展览“图像:挪用的策略”,2015-2016

  她拍摄了一些“令人生厌”的角色:躺在肮脏土地上的女人,拥有巨大假胸的女人。后来,她索性从照片中消失了。她拍摄了一些假肢、腐烂的事物以及诡异的娃娃

  在一段长达 17 年的婚姻中,她的另一半沉迷,而她坚信自己能够帮助他克服毒瘾。她谢绝了大部分采访,减少社交。她在家里做饭,充满爱意地照料丈夫从上一段婚姻里带来的女儿

  在另一段感情中,她的男友制作了一部关于她的纪录片,而后又因为辛迪的名气越来越大而离开了

  辛迪·舍曼说:“成年后,我一直害怕落单。如果有人对我稍稍示好,我便会将他接纳为新的男友。秒速牛牛官网我是一个忠诚的伴侣,我很难与人分手,就算那段感情早已变味。”

  “这些女人经历了很多事,最后找到了别的出路。”显然,她将作为失败感情幸存者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作品中